江西月做饭都有点神不思蜀,差点把糖当成盐来放。
好在段屏伞倚在门口提醒了她。
江西月深呼一口气:“学姐,你外面再套个外套吧。”
段屏伞懒散地抬起眼眸,盯了她一会,问道:“怕我感冒?”
旋即也不待她回答就迈着步子进房间了,含笑的声音如在耳边,“都听你的。”
怕她感冒简直是最拙劣的谎言,屋里连地毯都是恒温系统,可以说是你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冒。
饭菜端上桌的时候,段屏伞果然规规矩矩套了个薄款长外套,正坐在桌子一边发消息。
她手指纤细,带着淡青色的血管,随便划拉一下手机屏幕都有种说不出的美感。
见她端菜上来,段屏伞也合上手机去帮忙端饭去。
路过江西月的时候段屏伞的外套扫过她手臂,酥酥痒痒地,江西月故作镇定:“先吃饭。”
一声暧昧调笑千回百转的“哦”炸在耳边。
江西月僵硬抬头,“学姐你不饿吗?”
段屏伞道:“我还行,等会再吃也可以,不急于这一会儿。”
“主要是现在不饿,”她慢条斯理地补充,随即问道,“你呢?”
江西月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紧紧地,然后——断了。
她走过来讲人一把抄起走向室内,语气滚烫,“不饿那就先不吃了。”
段屏伞勾着她脖子想下来,“哎我自己会走……”
“我抱你,”江西月语气不容置疑,是少有的强硬,“等会想下来再说。”
室内旖旎,窗帘都被严丝合缝地拉上了。
段屏伞趴在床上,外套早已经被脱了。她半张脸陷在柔软被褥里,被冰凉手指摸得闭上眼睛。
“你好软啊姐,是不是还很热?我来帮帮你……”
很难想象床品一向很好的江西月嘴里会说出这种……让人脸红心跳不知道怎么接的话,大概是被她刺激得太狠了吧。
见段屏伞不说话,她趴在她耳边小声问,“你今天想用什么味道的?”
又自顾自答话,“薰衣草?薄荷?还是说,你不想用?”
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细白手指慢慢扯开段屏伞背后的带子。
段屏伞从来没听过她这样笑。那一瞬间她猛然意识到一点,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:
她果然喜欢这样的。
江西月伏在她身上,一边掰着她的脸与她接吻,一边把长腿袜撕了个干净。她吐出来的话含糊不清:“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了,那今天就不用。”
她吻过她被汗黏湿的长睫毛,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,“我来帮你弄。”
房间昏暗,糜丽的气息漂浮在空中,像要把人溺死。
段屏伞扬起秀美的颈,张着嘴不住地喘息,眼神是失焦的茫然。她颤抖着指尖抓住她的肩头,留下道道划痕。
江西月俯身吻她眉心,热浪翻滚,爱欲深重,情潮浓郁。
她们在暗夜里相拥相爱,在彼此耳边低语呢喃,出的汗濡湿了如帘眼睫,喘息声阵阵回荡。
真真是,要了命了。
02
江西月作为优秀女朋友模范代表,一向能记住所有重要的日子。比如情人节,再比如结婚周年纪念日。
江西月是喜欢浪漫的,她觉得段屏伞应该也喜欢,因为上次情人节她给学姐送花把学姐感动哭了。
虽然最后学姐嘴硬不肯承认。
在一起久了,江西月发现学姐还是有一点淡淡的冷幽默在身上的,偶尔的嘴硬也成了她们心照不宣的调味剂。
这样的人,和她在一起简直是正缘。
有一次段屏伞问她,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,江西月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,但现在想来,她喜欢段屏伞简直再正常不过了。
这个人优秀耀眼,温柔耐心,会包容她所有的不足。
——哪怕不是她,换做任何人喜欢段屏伞,都是人之常情。
如果那个人开口说讨厌,江西月会怀疑她/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03
段屏伞最近有点小焦虑,其实也没什么,无非就是江西月生日到了,她想挑个称心的礼物送给她。
但是挑什么好呢?
在学习上堪称天才的段屏伞左思右想也没决定下来。
她甚至觉得医院大概率没查清楚她的病症,要不然选择困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