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刚才说自己还不能掌握住武林盟主的力量,安慰道。
“说什么呢!”祁玉厉声道:“江湖人就不是大盛人了吗?何况现在江湖人已经参与进来了,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参与进来了,我们作为大盛的一员,抵御外敌是为民本份,作为江湖人,清理门户,守护江湖道义,是我辈的本份。”
穆珀微笑,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
刚还想别把这书生吓到的祁玉也笑,“举人就是会说话。”
切,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朝堂上什么叫舌灿莲花,穆珀腹诽,“少来了你,这次牵扯颇深,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知情,又有多少人是只为了利益而加入。”
“无论多少人,都要把他们揪出来。”祁玉咬着牙道。
转天,怀渝府最大的茶社,穆珀一身整齐又高大上的雪缎绣锦直裰,腰配玉带,头戴玉冠,坐在擂台位上。
其实应该穿氅衣更显贵气,但在亚寒带待了两年的穆珀坚决拒绝,那一套太热了。
穆珀今天的目的是为了打出名号,他在身后摆了一个残局,然后声明,只有打败自己的人才有资格破这个残局,破此残局者,最高可以得黄金千两,而和他下棋,只要一两银子一次。茶社的老板自然不会拒绝银子,所以也乐得帮忙。
祁玉带上了斗笠,刑风围着个面巾,只露出眼睛,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穆珀身后,充当保镖。
今天只是第一天,穆珀对茶社里引过来的人很不满意,所以下手绝不留情,基本三十手之内决定胜负。
刑风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,觉得眼晕,穆珀手下啪啪的出手如电,他的不假思索给对面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。
两个时辰后,穆珀挂了休息的牌子,摇头叹气,一个字不说,但侮辱性极大。简单的用过午饭,穆珀让刑风算算赚了多少银子,然后去金楼换成黄金。
“穆兄,这银子换成金子,可就不多了。”别看这一两两的散碎一大袋子,但也就八十来两,按照现在的价位换成黄金,一两金十五两银,还不到十两金。
“可看着金子越积越多,他们才会越来越兴奋。”别忘了穆珀许诺出千两黄金,现在他就要证明,自己有提供出千两黄金的实力。
“下午让我朋友们也来试试。”刑风嘿嘿一笑,显然是想看自家友人输。
穆珀自无不可,高手来的越快越多越好。
上午两个时辰,下午穆珀一直对弈到了晚上子时,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对局超过六十手的,最慢的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就结束战斗,晚上拿走银子的时候,是祁玉和刑风一人一袋。
“这比我当捕头一年赚的都多。”刑风数着银子,满脸兴奋。穆珀打个哈欠挥挥手,“你今天守着这些睡吧,明天换成金子。”
第二天,来的人水平就上了一节,可还是没有过七十手的,这仿佛是个坎儿,而第二天下午,来了一个和穆珀一样下快棋的,两人竟然四十手决定胜负,而周围有一部分人甚至都没看懂。
茶社老板趁机举上复盘的巨大棋盘供大家讨论,甚至还有人开始下注,赌穆珀下一个多少手赢。
知道有人开盘外局,穆珀就起了心思,“子晨,你去外面下注好不好?我按着你下注的数字赢。”
祁玉心神一颤,然后坚决拒绝,这书生赌性还挺大。穆珀眨巴眨巴眼,“可是这么赚钱好慢啊。”
旁边听见这话的刑风差点栽个跟头,您这两天都六十两黄金入账了!祁玉沉默了一下,默默转身离开。
你信了?你也这么觉得?刑风瞪着眼看祁玉离开,果然不想跟有钱人说话。
“要不要跟我学下棋?”穆珀眯眼,仿佛一个躲在陷阱旁边的大灰狼。
“大人如果是命令,卑职遵命,如果是问询,卑职不干。”邢风脑袋摇的很坚决,而且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