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相月抚上对方面庞,轻柔道:“婉暮啊,你虽然不乖,但却是个可造之才,不如今后与我联手,你我一同夺取雪家与千家可好?”
“你若是拒绝也无妨,”离相月眼中杀意一掠而过,“只不过,明日雪家便要多一对苦命鸳鸯了。”
她笑着看向对方:“如何?”
千婉暮睁着眼,呆呆地望着眼前人,因窒息而鼓动的心脏到现在还在咚咚作响。
她怔怔然伸出手,去触摸离相月被烛光柔和的面容,张开干涩的嘴唇反问道:“若我做得好,夫人会奖励我么?”
“哦?”离相月眼中升起一丝兴味,她挑眉凑近对方,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千婉暮搭上她后颈,仰头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红唇。
岳鸣渊抱臂看向面前站成一排的三人,片刻后扶额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樗旻枢坐在一旁,同样扶额无奈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……但据说是雾前辈带着他们来的。”
岳鸣渊睁大眼睛走过去,先是低头看了下讪笑着的第一个人:
“你……你就算了,旻枢说你们是合作关系。”
御庚辰连忙应和道:“是啊是啊岳大哥,之前我还帮忙查岐渊矿难的事来着。”
岳鸣渊又走向第二个人:
“你……”
樗旻枢在一旁提醒他:“这位好像是雾前辈的弟子。”
“好罢,”岳鸣渊拍了拍眼上系着黑绸的晓噙霜,郑重道,“少年人最是有朝气,以后跟着我们好好干就行!”
晓噙霜学着御庚辰拱手道:“请岳大哥多多指教。”
岳鸣渊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走向第三个人。
这次他终于忍不住扭头向樗旻枢道:
“前两个还有些道理——你倒是跟我说说,为什么朝家小公子会跑来咱们这儿啊?!”
樗旻枢一摊手:“这个你还是等前辈和首领谈完之后,亲自问她罢。”
朝风颂尴尬地摸了摸鼻子——他个子不高,在岳鸣渊面前像个小鸡仔似的——他小声开口道:“请诸位放心,我……我不会给你们找麻烦的。”
多谢,你已经给我们找了个大|麻烦了。
岳鸣渊实在不忍心戳穿这个真相,于是他另起话头道:“说起来,阜扬城的人确定已经被疏散到附近了?”
“是的,”樗旻枢答,“我们的人也混在其中,下一步应当就是在那几座城中建立据点。”
“还有就是,”岳鸣渊又道,“那两位自回来之后就不见踪影,他们去哪儿了?”
“竹栖砚全身受伤过多,撑到回来便晕了过去,”樗旻枢道,“而苍……玉苍鸾方渡过元婴劫,尚且需要休整,就带着人离开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”樗旻枢向岳鸣渊笑道,“他们终归是我们的人,跑不了的。”
玉苍鸾在床上掀开眼帘,缓慢眨了眨眼。
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,他想起自己是回到了阆阙秘境内的小屋中。
玉苍鸾带着竹栖砚回来之后,先是将对方疗过伤安顿好,而后终于压制不住刚刚进入元婴期暴走的灵力,跑到洞府里重新调理了几日,期间似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玉苍鸾脑海中掠过被压倒的竹林、洞府中碎裂的石桌、结冰的河水等等场景,却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小屋里的了。
他慢慢适应了灵力空前充沛的身体,动了动四肢——
然后便发现自己放在床边的右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。
玉苍鸾扭头看去,就看到自己的右手正与一人十指相扣——竹栖砚握着自己的手,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他的眼睫轻轻颤动,像是扫在玉苍鸾心尖,睡梦中的竹栖砚褪去了几分锐气,眼角眉梢少了算计,倒露出他原本的风流相来。
玉苍鸾静静欣赏了半晌,而后勾起嘴角,抬起左手要去抚摸对方脸颊。
就听一道戏谑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:“我倒不知玉大公子这么有闲情逸致。”
玉苍鸾动作不停,径直坐起身来抚上竹栖砚侧脸,对上对方睁开的双眼笑道:“我不过是在欣赏我相好的容貌。”
竹栖砚抓住他手腕将他的爪子扒拉下来,起身轻嗤道:“看来你是完全好了,那我也不必在这里呆着了。”
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,这时玉苍鸾坐在床上拉住他衣袖:“这么急着走,莫非你害羞了?”
竹栖砚被他气笑了,扭头挑眉道:“呵呵,没想到这次你直接伤到了脑子。”
见他果然不走了,玉苍鸾心下好笑,他伸手顺着对方衣袖抚上竹栖砚缠着绷带的手腕,问道:“‘令言蛊’可消去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竹栖砚任由他摸上自己小臂,随口答道。
玉苍鸾于是得寸进尺,他拉着竹栖砚衣领令对方靠近自己,微微仰头问道:“那你现在能回答我了么?”
“竹栖砚,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救我?”
竹栖砚被他扯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