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安然猛地起身,抱住时清浅大步往房间里走。
那日未做完的事,今日未必不能继续。
上一刻,天还是亮的,下一刻天昏地暗,开始下起了大雨,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的潮湿不已。
时清浅身体虚弱,吻过来时却霸道的很。
双手轻轻的勾住她的脖颈,纤细冰凉的胳膊交叉在她的颈后,强势的撬开了步安然的唇。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,步安然更加确定,那晚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了一切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睡着了,但睡着前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真实的触感,与现在一样。
步安然直接把人放到了榻上,虔诚的跪在对方两脚之间,仰头盯着不时清浅略微红肿的唇。
她挺直了脊背,跪着往前进了一步,下巴擦着一处柔纱抬起,鼻尖的冷香陡然变浓。
时清浅垂眸看着她,像是俯视跪在脚下的信徒。
只是这个信徒与普通的信徒不一样,她的眼睛里有要亵神的欲望。
如何?
时清浅的眸中出现了些许的挑衅,似在说:敢吗?
有何不敢!步安然脚尖用力,整个人往上抬了些许,在两人的唇还差些距离时停下。
她挑了下眉,邀请着时清浅:接下来该你了。
时清浅唇角扬起,低头,覆盖,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,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糖果。
步安然闭上眼睛,快速起身压了上去,太温柔了,不够。
反击,让这个吻变的更加的悠长。
时清浅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沉浸在其中的面孔,顺势往后倒去。
步安然直接追了上去,直到时清浅的眸中染上了“欲”,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情动。
她微微睁开眼,正好看到了时清浅的表情,心中血液沸腾了起来,身上涌上了一层绯红。
她想要寻求更激烈的爱,指尖轻轻移动,夹住了时清浅腰间的丝带。
时清浅是仙尊,无惧寒暑,却依然感觉到了凉意,丝丝的凉意,带起密密麻麻的软涩。
步安然把脸埋在她的肩头,似害羞的小姑娘,若是没有落下那一个个的吻的话。
“阿然。”
时清浅一改往日的温润,声音沙哑克制。
步安然勾唇带起来了一阵细微的后躲,与头部按摩爪带起的颤栗无二,那是来自灵魂里的颤动。
一丝电流顺着肩颈,一点一点的铺开,时清浅下意识的仰头,天鹅颈上在潮湿空气的侵染下,逐渐变成了粉色。
在时清浅轻抬腰身时,步安然顺手就托住了她的细腰。
大周景和十七年,古扬州崇安县静山村记,步安然爱细腰。
步安然托住掌心的腰身,带动着靠向自己。
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热,抵御了雨夜带来的冰冷。
外面的大雨,掩盖住了房内的轻奏。
一把神剑,把自己埋入了泥土中,避免听到什么动静。
步安然伸手捻起一颗粉紫的清甜冰糖放在口中,舌尖轻挑,口腔中立即充满了清冽的冷香。
理智瞬间断裂,她想把糖果直接咽下去,为了避免自己的冲动,她用舌尖顶住糖果,吮吸着上面的清甜。
时清浅垂眸看向步安然的脑袋,只一眼,就引得对方堵住了自己唇,导致她的口腔中,也是清冽的冷香味。
什么呆瓜,简直是个坏瓜。
步安然收拢手掌,却不敢说一句话,她现在非常想说几句混账话,让时清浅白眼她。
但言出法随,一旦被系统实现,那就尴尬了。
“阿然”
时清浅克制压抑的颤音响起,在被大雨隔绝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
屋外的大雨肆意的落下,密集的拍到在屋檐,树叶
时清浅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处,难以置信嗓音的变化,她可没有用灵力。
理智的溃散,让她更加的难以自持,握紧了一旁的毯子。
步安然唇角勾起,落下更加密集的吻。
她已经彻底沉溺在对方令人痴迷的气息里,心跳震如擂鼓。
外面的大雨变成了狂风骤雨,风与雨交织在一起,劈里啪啦的声音,仿佛要将小屋颠倒。
屋内烛火摇曳,空气中的湿气陡然升起,让置身在其中的人,身子越发的沉。
狂风吹开房间的窗户,雨水倾斜而入,步安然起身关窗,却被溅了一脸的雨水。
窗户关上的瞬间,大雨再次被隔绝在屋外。
步安然垂眸看向身侧的时清浅,哑然失笑间,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额头。
“呆瓜。”
时清浅轻嗔的魅白了她一眼,夜还长呢。
清晨卯时初,外面的大雨慢慢停下,房内总算是消了声音。
步安然挥手间,清洁咒施展,两人身上立刻洁净无比。

